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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luluinwater &#187; 文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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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假装是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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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3 May 2011 08:27:42 +0000</pubDate>
			<dc:creator>lulu</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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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你的心中没有一只狮子， 或者一只狼，也没有。 在优美的草丛中， 或者是腐烂的沼泽地里， 他们有着自己的生活方式： 假装很乖。 无论是鲜肥的草或者是有毒的根， 你都不吃。 &#160; 相关日志Long long road to go那只铅笔永远在你手上我的祖国。如果你知道的一切都是错的有种感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wp-content/uploads/2011/05/sheep-S.jpg" rel="lightbox[2342]"><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2344" title="sheep-S" src="http://www.luluinlulu.com/wp-content/uploads/2011/05/sheep-S.jpg" alt="" width="600" height="826" /></a></p><p>你的心中没有一只狮子，</p><p>或者一只狼，也没有。</p><p>在优美的草丛中，</p><p>或者是腐烂的沼泽地里，</p><p>他们有着自己的生活方式：</p><p>假装很乖。</p><p>无论是鲜肥的草或者是有毒的根，</p><p>你都不吃。</p><p>&nbsp;</p><h3 class="related_post_title">相关日志</h3><ul class="related_post"><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long-long-road-to-go" title="Long long road to go">Long long road to go</a></li><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e8%ae%be%e8%ae%a1%e8%af%be%ef%bc%9a%e5%b0%8f%e9%93%85%e7%ac%94%e7%94%bb" title="那只铅笔永远在你手上">那只铅笔永远在你手上</a></li><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mother-land" title="我的祖国。">我的祖国。</a></li><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if-all-you-know-is-wrong" title="如果你知道的一切都是错的">如果你知道的一切都是错的</a></li><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got-a-feeling" title="有种感觉">有种感觉</a></li></u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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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时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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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0 Jan 2010 08:46:40 +0000</pubDate>
			<dc:creator>lulu</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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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时间理所当然地一天一天地就过去了。 在梦中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是怎么样一点一点碎掉的。 有一段时间，我感觉每一次醒来身体都没有完全安好，有某些关节卡得很。幸好这种感觉一晃而过，它有礼貌地提醒我，拍了拍我得骨头，然后转身走掉，躲到了一个我所不知道的地方。当然了，我知道它们会再次跑出来。 在许多年以后，它变成了你生命中的一个熟人，在你的房间里散步。 在身体烂掉之前，你要从那棵树底下爬出来。你的脚被压住了，因此你需要亲自砍断它。你拄着你的骨头，它至少比树杈结实一些。没有粮食的时候你就吃自己的舌头，吞下每一颗牙齿。你用血液在每一个路口标下箭头，为了让自己不往回走，那些箭头都要有一人多高。你很远就能够看清它们。当你站在高处，看着远处闪耀着无数的红色符号，你的心脏一下子就停止了跳动。在那一秒钟你命令它：跳起来，你这个懒骨头。它才漫不经心地回应，扭动血管，赖床一般地跳起来。 相关日志假装是羊气泡诗人（1）毁灭理论9：城市（完）毁灭理论8:预言者毁灭理论7:良知]]></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时间理所当然地一天一天地就过去了。</p><p>在梦中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是怎么样一点一点碎掉的。</p><p>有一段时间，我感觉每一次醒来身体都没有完全安好，有某些关节卡得很。幸好这种感觉一晃而过，它有礼貌地提醒我，拍了拍我得骨头，然后转身走掉，躲到了一个我所不知道的地方。当然了，我知道它们会再次跑出来。</p><p>在许多年以后，它变成了你生命中的一个熟人，在你的房间里散步。</p><p>在身体烂掉之前，你要从那棵树底下爬出来。你的脚被压住了，因此你需要亲自砍断它。你拄着你的骨头，它至少比树杈结实一些。没有粮食的时候你就吃自己的舌头，吞下每一颗牙齿。你用血液在每一个路口标下箭头，为了让自己不往回走，那些箭头都要有一人多高。你很远就能够看清它们。当你站在高处，看着远处闪耀着无数的红色符号，你的心脏一下子就停止了跳动。在那一秒钟你命令它：跳起来，你这个懒骨头。它才漫不经心地回应，扭动血管，赖床一般地跳起来。</p><h3 class="related_post_title">相关日志</h3><ul class="related_post"><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pretend-to-be-sheep" title="假装是羊">假装是羊</a></li><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bubble-poet-1" title="气泡诗人（1）">气泡诗人（1）</a></li><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cities" title="毁灭理论9：城市（完）">毁灭理论9：城市（完）</a></li><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predictor" title="毁灭理论8:预言者">毁灭理论8:预言者</a></li><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conscience" title="毁灭理论7:良知">毁灭理论7:良知</a></li></u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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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气泡诗人（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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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1 Feb 2009 06:10:54 +0000</pubDate>
			<dc:creator>lulu</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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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气泡诗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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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气泡诗人 如果有人看到大街上两个傻瓜并肩行走，他们就会大喊： “嘿，两个傻瓜！” 如果有两个情侣在街角拥抱，亲吻对方，会有人偷偷议论：“喔，甜蜜的一对。” 如果两个傻瓜在街头拥吻：“愚蠢的爱情。” 如果一个人用刀杀死了另外一个人，他们评价：“杀人犯！” 如果有一个人迫于压力，杀死了自己，惋惜地说：“哎，可怜的人。” 如果一个人天生爱幻想，喜欢假设一切，他是一个“梦想家。” 如果一个人不顾一切，去工作挣钱，疏远朋友亲人，还有人说：“一个现实的人。” 所以他们都知道，傻瓜是什么，爱情是什么，生命和自我的价值，他们都会做梦，也都遗憾地知道，现实是什么。 我走在路上，脚步匆忙，别人叫我：“嘿，你！” 可惜我不是我舅舅，不然他们就不会这样了。如果他们见到我舅舅，当然是他还在这里的时候，如果他们在路上见到，他们会开玩笑式地说：“嘿，今天又有什么新鲜事？” 当然我舅舅还有很多个名字，比如“吹牛精”、“笑话大王”、“大话篓”等等。其中，我最喜欢别人称他为“讲故事的人”。因为我也爱讲故事，却总说得不好。有人说我的故事不切实际，也派不上什么用场。我怒了，故事不是锄头，要种地得靠双手。还有人说我的故事太乱太长，根本就不是故事，而是散文，他们看报纸新闻，倒看得津津有味。我不贬低任何人了，我只怀念我的舅舅。如果他还在我的身边，能够亲自教给我说故事的方法，那就好了。别人也会亲切地对我说一句：“嘿，讲故事的人。” 我从未见过我的舅舅，我所说的这个会讲故事的舅舅，我也只是道听途说。他的故事很多，为我寻找他的面貌留下线索。我有另外一个舅舅心灵手巧，会做衣服，会修电器，他会生活。而我所未见过的舅舅他会说故事，于是他懂得很多关于别人的生活的东西。我的家里一直没有他的消息，只知道他去了远方，和我们不一样。 我从小留守此地，现在已经是一个青年，仍未独自出门远行。但是我感觉到了的胸口里流淌着一种特殊的血液，那种血液从我的妈妈身上流出来，肯定也曾在我的说故事的舅舅的胸口经过，这就是那种叙述的欲望和灵感。不过，每当我想到此事，我就会同时想到每个人都是远房亲戚，在这个小小的城市，几百年里他们互相结婚，于是每个人都是我的家人。见到一个老人我称他为“爷爷”，我像一个爷爷那样对待他，我的爷爷只会为我感到骄傲，因为所有的老人都是我远房的爷爷。同样，所有的女人都是我的姑姑姨妈奶奶，所有的男人都是我的叔叔舅舅大大爷爷，所有的男孩都是我的兄弟，所有的女孩都是我的姐妹。我爱他们很正常，喜欢和他们说话，也许也出自我那种被扩大化了的家族向心力。所以我很沮丧，不知道我身在远方的舅舅会怎么想，不知道他怎样评论我那种无力叙述的感觉，我感觉到的说故事的血统使命原来根本不存在。我妈妈不会说故事，我也不会说故事，我只会胡编乱造而已。我哪也没有去过，我谁也不了解，连这些生活在我身边的亲戚邻居们，我都不知道姓甚名谁。如果他们说故事，他们一定说的比我说的好，至少，他们说自己的事情，总是考虑得比我清楚。 在吵架的时候我就很吃亏，他们说：“你，根本不知道我的感受。” 我突然哑口无言了，想起了我的舅舅，他会知道你们的感受吗？他去哪里了。 传说，我的舅舅是一个聪明的人，他善于观察，勤于表述。一旦遇到了问题，一定不逃不避地去解决它们。这一点我就做不到，我很难受，我居然是一个害怕困难而畏缩在一个小地方的不成功的说故事的人，我居然不知道别人的感受。更糟糕的事是别人根本不知道我是这么想的。别人以为我是一个自负的傻瓜，整天哇哇不停，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真可惜。我舅舅一定遇到了同样的情况，他留下的许多故事，别人告诉我的那些，都没头没尾。我猜测在他说这些故事的时候别人也是心不在焉，根本不管这个字和那个字之间的韵律感，根本不管故事主角生命的节奏性质，根本不考虑什么修饰和意义的技巧。每个人听故事都只是听一个大概其，哪里管得了那么多。那些没有结尾的故事，要不然就是我舅舅说累了，又回到了他自己的生命中去，他喝了口水，转身看已经没有人听他说这些了，于是故事就没有结尾了。于是流浪的人还在故事里流浪，逃亡的人还在故事里逃亡，王子还在寻找爱情，士兵还在寻找机遇。天知道他们会怎么样，在故事里怎么样，或者在现实中怎么样，谁也说不好，还不如就那样不管了。 性急的人听故事的时候老问：“后来呢？” 我也不耐烦了，说了一个简单的老故事：“从前，有一个人，死了。” “后来呢？” “他的孩子还活着！” “然后呢？” “他的孩子也死了！” “这是什么一个鬼故事！” 如果是我，我就不认为这是一个鬼故事。我只是把这个事情说得老套而简单了，没有细节修饰，它模模糊糊的，像个大家都熟悉的东西，就被人觉得像鬼了。其实离鬼也不远。就是关于生与死的问题。我觉得我舅舅那样了不起的讲故事的人，肯定不会不去说生和死的故事的。他出生就是为了说故事而生，如果他已经在外地死了，我相信他在死前一定也是在说着什么故事的。他说的故事一定比我说的好，因为他有细节。虽然他们一直追问着“后来呢”，但是他们其实关心的根本不是故事的最后一部分，而是马上就要发生了那些情节。比如，性子稍微不那么急的人会调整一下自己和我交流的方式，他会这么催促我： “怎么死的？” 我就会说：”遗传病。“ 然后他就叹了一口气，帮我总结：”啊，命啊！“ 这样就算是一个故事了。它有了前因后果，说明了一个深刻的问题。我们为什么不能选择自己的命运呢？我为什么说不出那种干净利落的好故事？我突然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口吐白沫的人，因为遗传病的困扰，不能够清晰地把每一个句子给说出来。我拖泥带水，唾沫横飞，人人都恶心这种情况，但是不得不面对着的每个人都是这样的。人都不善于表达自己，即使一个人比另外一个人表达得好一点，他也代表不了全体人的意见。即使一个人的故事说得再好，他也只能说好自己的那部分故事。一到了别人擅长的那些故事，他就束手无策，无能为力了。所以，不擅长表达和总结所有的事情，是我们的遗传病，最后，我们老死了，带着不擅长表述型基因，病死了。 一想到这一点，我就感到十分难受。我感觉自己被自己的感觉所局限住了，体会不到所有的情感。我已经不擅长于表达他人的事情了，毕竟我不是他人。而现在我连想要把自己说清楚，也如此困难。我的舅舅一定解决了这个问题，要不然为什么在他走了之后的如此长久的时间里，他的故事还在城市里流传着？ 我对别人说一一个刚刚想出来的故事，别人却对我说： ”算了吧，这个故事不可能是这样的。在你舅舅还在的时候，他是这么说的……“ 然后就变成了我在听别人说故事。毕竟，我逻辑不清，总不能把故事说圆，把事情描述好，但是我舅舅可以。据说我舅舅的的秘诀在于他经历了许多事情，因此他知道无数的细节。 “就好像你要说的故事是一颗树。”一个果农听烦了我的故事，他这么告诉我。 “什么树？” “当然远远地每个人都知道它有多高，有多绿。没有一个人要听这些，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 “那我要说什么？树叶？” “差不多，也不全是这样。如果你想了解它，你就得种植它。有人急忙忙地爬到了树干上，他以为拥抱了一棵树，以为把每一片叶子上的叶脉数清，就能够知道事情的全貌。他当然失败了，因为他的功利心太强。即使他连树上的每一片叶子上的每一只蚜虫都清清楚楚，他还是不了解树的感情。深入会让他失去全貌，沉迷在一些树叶之类的无关紧要的东西上。没有等到秋天到来，他就会从树上掉下来。” “ 谁了解树的感情？怎样去了解？变成一颗同样的树？”我问。果农的话似乎正在给我一个启示，我觉得我和他的眉宇面目之中，有细小的相似。他就好像是我的舅舅从不知名的远方派来的一个人，让我知道某种梦寐以求的真相。或者，他就是我舅舅的一个分身。 “即使一个人变成了一棵树，也无法了解。我从果树还是一颗种子和一个枝条的时候开始种植它们，一直到它们比我还要高。它们伸展开枝条，捕捉风中的细微的东西。然而它们很容易缺乏营养，枝条容易乱而无序，叶子容易成为害虫的食物，花朵容易枯萎不育。我不是一颗树，但是我培育了无数棵树。它们的故事是一个整体的故事。我比它们自己都要了解它们。” “所以说？” “所以故事是被种植出来的。” 知道了这一点，我迫不及待地和一个女孩说这样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是关于我的舅舅，一个种植故事的人的故事，故事是这样开始的： “我的舅舅，他，十五岁的时候离开了这里，我们的家乡。在此之前，他一直住在这里。虽然我已经找不到他的房子，也找不到他住在这里的任何证据。” 就是在这我们站立着的平缓的斜坡上，你往远处看，好像还有我舅舅通往离城之路的那条小径。如果你变成一只飞得足够高的鸟，你就会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的脚印，曾经就在这里柔软的泥土浅浅地改变了形状。还有那里，那棵树曾经有一个巨大的树冠，火热的太阳给了它一个树荫，于是舅舅背靠在大树上乘凉，心想着“啊，故乡，我会永远地离开这里”之类的话。树皮上的灰尘沾在他的白上衣上，他拍了拍灰尘，风轻轻地把灰尘给带走了。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那个女孩这样问我。 “我也不知道，听说那些灰尘落地生根……” “这真是一个无趣的故事。”女孩打断了我，她不想再听这个故事了。还没有等到我说完开头，她就开始不停地打哈欠。这是一个很明亮的下午，女孩喝着一瓶水，咕咚咕咚的声音留在了我的记忆里。“你应该说一些浪漫的事情。”她对我说。 那么这个故事就变成了一个浪漫的故事了。原本需要飘扬的灰尘，突然回过头来。一阵风带着它们旋转个不停，就像一只又一只的舞曲，我的舅舅在出走的路上犹豫地总是回头看一眼。他的身后什么也没有，只有比今天茂盛三倍的青草。 一个女孩在故事里，她不停地跑过来，她的脸上汗水一点一点地渗出来，轻轻地喘着气。我想，那个时候她没有想到一瓶水是如此的可口。她马上就要跑到斜坡的顶部了，她已经看见舅舅回头的身影了。 舅舅回头看了最后一眼，第三次地在松软的泥土上留下了脚印。他下定了决心，再没有什么能够牵拌他的心灵。女孩这个时候已经站在了斜坡的顶端，她大喊着舅舅的名字。因为她已经很累了，所以即使是大喊，她的声音也需要一步一步地跑过去，追上正在越走越远的舅舅。一群乌鸦突然从空中飞过，看见感人的场景，一起咏叹地唱起了歌： “啊！” “舅舅听到了吗？”女孩喝完了水。她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轻轻地说。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气泡诗人</p><p>如果有人看到大街上两个傻瓜并肩行走，他们就会大喊： “嘿，两个傻瓜！”</p><p>如果有两个情侣在街角拥抱，亲吻对方，会有人偷偷议论：“喔，甜蜜的一对。”</p><p>如果两个傻瓜在街头拥吻：“愚蠢的爱情。”</p><p>如果一个人用刀杀死了另外一个人，他们评价：“杀人犯！”</p><p>如果有一个人迫于压力，杀死了自己，惋惜地说：“哎，可怜的人。”</p><p>如果一个人天生爱幻想，喜欢假设一切，他是一个“梦想家。”</p><p>如果一个人不顾一切，去工作挣钱，疏远朋友亲人，还有人说：“一个现实的人。”</p><p>所以他们都知道，傻瓜是什么，爱情是什么，生命和自我的价值，他们都会做梦，也都遗憾地知道，现实是什么。</p><p>我走在路上，脚步匆忙，别人叫我：“嘿，你！”</p><p>可惜我不是我舅舅，不然他们就不会这样了。如果他们见到我舅舅，当然是他还在这里的时候，如果他们在路上见到，他们会开玩笑式地说：“嘿，今天又有什么新鲜事？” </p><p>当然我舅舅还有很多个名字，比如“吹牛精”、“笑话大王”、“大话篓”等等。其中，我最喜欢别人称他为“讲故事的人”。因为我也爱讲故事，却总说得不好。有人说我的故事不切实际，也派不上什么用场。我怒了，故事不是锄头，要种地得靠双手。还有人说我的故事太乱太长，根本就不是故事，而是散文，他们看报纸新闻，倒看得津津有味。我不贬低任何人了，我只怀念我的舅舅。如果他还在我的身边，能够亲自教给我说故事的方法，那就好了。别人也会亲切地对我说一句：“嘿，讲故事的人。”</p><p>我从未见过我的舅舅，我所说的这个会讲故事的舅舅，我也只是道听途说。他的故事很多，为我寻找他的面貌留下线索。我有另外一个舅舅心灵手巧，会做衣服，会修电器，他会生活。而我所未见过的舅舅他会说故事，于是他懂得很多关于别人的生活的东西。我的家里一直没有他的消息，只知道他去了远方，和我们不一样。</p><p>我从小留守此地，现在已经是一个青年，仍未独自出门远行。但是我感觉到了的胸口里流淌着一种特殊的血液，那种血液从我的妈妈身上流出来，肯定也曾在我的说故事的舅舅的胸口经过，这就是那种叙述的欲望和灵感。不过，每当我想到此事，我就会同时想到每个人都是远房亲戚，在这个小小的城市，几百年里他们互相结婚，于是每个人都是我的家人。见到一个老人我称他为“爷爷”，我像一个爷爷那样对待他，我的爷爷只会为我感到骄傲，因为所有的老人都是我远房的爷爷。同样，所有的女人都是我的姑姑姨妈奶奶，所有的男人都是我的叔叔舅舅大大爷爷，所有的男孩都是我的兄弟，所有的女孩都是我的姐妹。我爱他们很正常，喜欢和他们说话，也许也出自我那种被扩大化了的家族向心力。所以我很沮丧，不知道我身在远方的舅舅会怎么想，不知道他怎样评论我那种无力叙述的感觉，我感觉到的说故事的血统使命原来根本不存在。我妈妈不会说故事，我也不会说故事，我只会胡编乱造而已。我哪也没有去过，我谁也不了解，连这些生活在我身边的亲戚邻居们，我都不知道姓甚名谁。如果他们说故事，他们一定说的比我说的好，至少，他们说自己的事情，总是考虑得比我清楚。</p><p>在吵架的时候我就很吃亏，他们说：“你，根本不知道我的感受。”</p><p>我突然哑口无言了，想起了我的舅舅，他会知道你们的感受吗？他去哪里了。</p><p>传说，我的舅舅是一个聪明的人，他善于观察，勤于表述。一旦遇到了问题，一定不逃不避地去解决它们。这一点我就做不到，我很难受，我居然是一个害怕困难而畏缩在一个小地方的不成功的说故事的人，我居然不知道别人的感受。更糟糕的事是别人根本不知道我是这么想的。别人以为我是一个自负的傻瓜，整天哇哇不停，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真可惜。我舅舅一定遇到了同样的情况，他留下的许多故事，别人告诉我的那些，都没头没尾。我猜测在他说这些故事的时候别人也是心不在焉，根本不管这个字和那个字之间的韵律感，根本不管故事主角生命的节奏性质，根本不考虑什么修饰和意义的技巧。每个人听故事都只是听一个大概其，哪里管得了那么多。那些没有结尾的故事，要不然就是我舅舅说累了，又回到了他自己的生命中去，他喝了口水，转身看已经没有人听他说这些了，于是故事就没有结尾了。于是流浪的人还在故事里流浪，逃亡的人还在故事里逃亡，王子还在寻找爱情，士兵还在寻找机遇。天知道他们会怎么样，在故事里怎么样，或者在现实中怎么样，谁也说不好，还不如就那样不管了。</p><p>性急的人听故事的时候老问：“后来呢？”</p><p>我也不耐烦了，说了一个简单的老故事：“从前，有一个人，死了。”</p><p>“后来呢？”</p><p>“他的孩子还活着！”</p><p>“然后呢？”</p><p>“他的孩子也死了！”</p><p>“这是什么一个鬼故事！”</p><p>如果是我，我就不认为这是一个鬼故事。我只是把这个事情说得老套而简单了，没有细节修饰，它模模糊糊的，像个大家都熟悉的东西，就被人觉得像鬼了。其实离鬼也不远。就是关于生与死的问题。我觉得我舅舅那样了不起的讲故事的人，肯定不会不去说生和死的故事的。他出生就是为了说故事而生，如果他已经在外地死了，我相信他在死前一定也是在说着什么故事的。他说的故事一定比我说的好，因为他有细节。虽然他们一直追问着“后来呢”，但是他们其实关心的根本不是故事的最后一部分，而是马上就要发生了那些情节。比如，性子稍微不那么急的人会调整一下自己和我交流的方式，他会这么催促我：</p><p>“怎么死的？”</p><p>我就会说：”遗传病。“</p><p>然后他就叹了一口气，帮我总结：”啊，命啊！“</p><p>这样就算是一个故事了。它有了前因后果，说明了一个深刻的问题。我们为什么不能选择自己的命运呢？我为什么说不出那种干净利落的好故事？我突然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口吐白沫的人，因为遗传病的困扰，不能够清晰地把每一个句子给说出来。我拖泥带水，唾沫横飞，人人都恶心这种情况，但是不得不面对着的每个人都是这样的。人都不善于表达自己，即使一个人比另外一个人表达得好一点，他也代表不了全体人的意见。即使一个人的故事说得再好，他也只能说好自己的那部分故事。一到了别人擅长的那些故事，他就束手无策，无能为力了。所以，不擅长表达和总结所有的事情，是我们的遗传病，最后，我们老死了，带着不擅长表述型基因，病死了。</p><p>一想到这一点，我就感到十分难受。我感觉自己被自己的感觉所局限住了，体会不到所有的情感。我已经不擅长于表达他人的事情了，毕竟我不是他人。而现在我连想要把自己说清楚，也如此困难。我的舅舅一定解决了这个问题，要不然为什么在他走了之后的如此长久的时间里，他的故事还在城市里流传着？</p><p>我对别人说一一个刚刚想出来的故事，别人却对我说：</p><p>”算了吧，这个故事不可能是这样的。在你舅舅还在的时候，他是这么说的……“</p><p>然后就变成了我在听别人说故事。毕竟，我逻辑不清，总不能把故事说圆，把事情描述好，但是我舅舅可以。据说我舅舅的的秘诀在于他经历了许多事情，因此他知道无数的细节。</p><p>“就好像你要说的故事是一颗树。”一个果农听烦了我的故事，他这么告诉我。</p><p>“什么树？”</p><p>“当然远远地每个人都知道它有多高，有多绿。没有一个人要听这些，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p><p>“那我要说什么？树叶？”</p><p>“差不多，也不全是这样。如果你想了解它，你就得种植它。有人急忙忙地爬到了树干上，他以为拥抱了一棵树，以为把每一片叶子上的叶脉数清，就能够知道事情的全貌。他当然失败了，因为他的功利心太强。即使他连树上的每一片叶子上的每一只蚜虫都清清楚楚，他还是不了解树的感情。深入会让他失去全貌，沉迷在一些树叶之类的无关紧要的东西上。没有等到秋天到来，他就会从树上掉下来。”</p><p>“ 谁了解树的感情？怎样去了解？变成一颗同样的树？”我问。果农的话似乎正在给我一个启示，我觉得我和他的眉宇面目之中，有细小的相似。他就好像是我的舅舅从不知名的远方派来的一个人，让我知道某种梦寐以求的真相。或者，他就是我舅舅的一个分身。</p><p>“即使一个人变成了一棵树，也无法了解。我从果树还是一颗种子和一个枝条的时候开始种植它们，一直到它们比我还要高。它们伸展开枝条，捕捉风中的细微的东西。然而它们很容易缺乏营养，枝条容易乱而无序，叶子容易成为害虫的食物，花朵容易枯萎不育。我不是一颗树，但是我培育了无数棵树。它们的故事是一个整体的故事。我比它们自己都要了解它们。”</p><p>“所以说？”</p><p>“所以故事是被种植出来的。”</p><p>知道了这一点，我迫不及待地和一个女孩说这样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是关于我的舅舅，一个种植故事的人的故事，故事是这样开始的：</p><p>“我的舅舅，他，十五岁的时候离开了这里，我们的家乡。在此之前，他一直住在这里。虽然我已经找不到他的房子，也找不到他住在这里的任何证据。”</p><p>就是在这我们站立着的平缓的斜坡上，你往远处看，好像还有我舅舅通往离城之路的那条小径。如果你变成一只飞得足够高的鸟，你就会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的脚印，曾经就在这里柔软的泥土浅浅地改变了形状。还有那里，那棵树曾经有一个巨大的树冠，火热的太阳给了它一个树荫，于是舅舅背靠在大树上乘凉，心想着“啊，故乡，我会永远地离开这里”之类的话。树皮上的灰尘沾在他的白上衣上，他拍了拍灰尘，风轻轻地把灰尘给带走了。<br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那个女孩这样问我。</p><p>“我也不知道，听说那些灰尘落地生根……”</p><p>“这真是一个无趣的故事。”女孩打断了我，她不想再听这个故事了。还没有等到我说完开头，她就开始不停地打哈欠。这是一个很明亮的下午，女孩喝着一瓶水，咕咚咕咚的声音留在了我的记忆里。“你应该说一些浪漫的事情。”她对我说。</p><p>那么这个故事就变成了一个浪漫的故事了。原本需要飘扬的灰尘，突然回过头来。一阵风带着它们旋转个不停，就像一只又一只的舞曲，我的舅舅在出走的路上犹豫地总是回头看一眼。他的身后什么也没有，只有比今天茂盛三倍的青草。</p><p>一个女孩在故事里，她不停地跑过来，她的脸上汗水一点一点地渗出来，轻轻地喘着气。我想，那个时候她没有想到一瓶水是如此的可口。她马上就要跑到斜坡的顶部了，她已经看见舅舅回头的身影了。</p><p>舅舅回头看了最后一眼，第三次地在松软的泥土上留下了脚印。他下定了决心，再没有什么能够牵拌他的心灵。女孩这个时候已经站在了斜坡的顶端，她大喊着舅舅的名字。因为她已经很累了，所以即使是大喊，她的声音也需要一步一步地跑过去，追上正在越走越远的舅舅。一群乌鸦突然从空中飞过，看见感人的场景，一起咏叹地唱起了歌：</p><p>“啊！”</p><p>“舅舅听到了吗？”女孩喝完了水。她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轻轻地说。</p><p>“他当然没有听到，他还要去远方旅行呢。”</p><p>“这个故事一点也不浪漫。”她这么说，“浪漫的故事是曲折而动人的。爱情让人精神错乱，容易做错事情。但是即使是做错了一切，也应该给爱情以挽回的希望。”</p><p>女孩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渣，她收拾好了行囊。“如果你还想让我听你说一句话，你就得好好说你下一个故事。毕竟，世界上没有一个故事能够带来所有人欢笑或者带走所有人的眼泪。故事就好像是献给情人的鲜花，听故事的人对故事总有期待。我听到的最动听的故事不是这个。一切虽然不如所愿，但是好故事比心中期待的更好。它们先带走我的眼泪，再给我带来眼泪之后的欢笑。”</p><p>“你深深地被它们牵着走。这一瞬间，你不是你了，你是一个情愿相信的人。”她说完了这句话，站起来转身回家。我看了她一眼，记住了她说的话。</p><p>没有一片树叶是完整的，也没有一个故事是完整的。树叶当被描绘为树叶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原来的那片了。当它们飘落的瞬间，飞腾的瞬间，那一瞬间的美在故事里停顿，放大，延长。然而在现实生活中，那是短暂的一秒钟，它最后落到了土地上，掩盖了舅舅离开的脚印。</p><p>在故事的某一个版本里，虽然乌鸦的叫声淹没了女孩的声音，虽然舅舅没有听到任何人。他走了。一天之后他回到了这里，又一次地经过这个斜坡。他手捧无数鲜花，走向女孩的家。他满怀期待的表情，希望得到充满爱意的一句回答。他几次地敲响了女孩的家门，但是没有人在。最后一次敲门的时候他鼓足了勇气，因为他看见了鲜花正在枯萎，他等不了那么久了。天已经快要黑了，女孩依然没有回来。</p><p>他手捧着鲜花在街道上闲逛，在广场边闲逛。他的目光穿越喧闹的人群，喧闹的人群的目光，穿越了他，停留在广场中央跳舞的少男少女身上。那个女孩在人们的注视下欢乐地笑着，大胆地与一个青年舞蹈着。她的美貌让即将枯萎的花束黯然失色，让那些嫉妒的尖刺，深深地刺在了舅舅的手心中。</p><p>树叶飘落，总会掩盖住一切痕迹的。舅舅在黑暗中闲逛了一整夜，最终又走向了那个路口。枯萎的鲜花被插在一个角落里，慢慢地消失。那里现在是一片花丛，许多情人在那里采摘欢乐和痛苦。</p><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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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毁灭理论9：城市（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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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6 Feb 2009 01:50:4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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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火车上写了最后一点点。内附目录。 9.城市: 以一个无比宏观的角度，来看一切所发生的，以及将要发生的，于是我们看到了舞台剧的背景，几段刻意而又不切实际的对白，一些莫须有的存在。在炸弹犯横行的城市里，一切理所当然不是真实的，也并非全是虚构。他们之所以能够反复地成功，就在于他们都有很好的嗅觉，能够从城市的所有气味中，分辨出人类隐秘和共有的情感，并且通过一切手段，来控制这种看不见的东西。 气味上的城市是城市的抽象形态，就像是一条细长的线索，牵着许多人朝某一个方向前进。每一个警察奔波忙碌，为了生活，嗅觉灵敏的他们用鼻子牢牢抓住了炸弹犯的一缕流香，觉得那样就算是抓住了城市阶梯的一条绳索。但是聪明的人都能想到，别人的绳索向来是不牢靠的，要想向上攀登，要么很轻，要么很强。拼图的警察们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他们象征了城市里向上的人中的某些。司法制度的迷信者很相信他们离登天只有一部之遥，只要再给一点时间，再增加一些经费的透露，一切就会豁然开朗。相信警察的人们，一是为炸弹犯感到疑惑和不解，二是希望新的体系得以形成，他们也挂在了别人的绳子上。 而幕后操作一切的人也并非全知全能，他们只是在黑暗中被牵引着向前。他们能够闻到钱币的金属味，纸币的酸味，数字的淡淡的铜味。退回到原始的画面里，他们的祖先正是因为有这种先人一步的远见，而获得了比别人更多的物质和精神上的满足。直到物质极大丰富的今天，这种遗传基因仍然在谨慎地流传和保存着，指引着城市发展的方向：一个庞大的，复杂的，许多人参与的膨胀体。每一个人，每一个思路都成为了城市的细胞和血液，它具有了超过所有人的生命欲望，是所有人欲望共同构成的巨型愿望容器。每一分子在其中激烈地引领着其他人的方向，横冲直撞，不断反应。幕后黑手有时是那些带头的分子，有时是更大的潮流中跟随的分子。 炸弹犯是一个职业，因此，说不上他是怎么样的人。通常他们有超人的敏感，常常为只有自己了解的规律所迷。他所沉迷的不是某种具体的规律，而是一种逆反的姿势。他早就告诉过警察，最大的规律就在于没有规律，一切教条都是可耻的。他只是跟随着自己与生俱来的感情，不断演绎它们，把复杂的表现手法变成是一种自愿的简单形态。他牺牲了部分自我，投入到了人类共同的情感中去，于是他们成为了那种具有典型意义的人。有人总结他们的做法是本质性的，但是却保留了手工操作和痕迹。总结者管这种痕迹叫做最小限度形式和禅意的结合。其实根本没有任何禅意，只是自然情感，没有国界，没有城市界，没有人的界限。而所有的局部禅意只是技术上的，只是因为不同的炸弹犯是不同的个体而造成的。某一些炸弹犯更喜欢这样的东西，并不代表这样的东西比其他的东西更好；另外一些炸弹犯心中总是存在着一种异域风情，也不说明异域风情就是所有人的目标。所有人的目标总是不能被归纳出来。只有在很远的未来时空中，以历史视角，退去一切可能干扰我们视力的细节，再以放大镜的方式，看到那些抽象模糊的人，才能把一切看得更清晰。 城市的主流由随波逐流的人构成。大部分制度的承受者，都找不到自己独特的情感。而另外一些人，为自己的情感所困，却忽视了整体的不可控制，因此成为了制度的受害者。在浪潮中也有一些自主意识，他们冷静分析，细心考虑，苦思冥想，找到了问题的关键：大部分炸弹犯如果只是受到幕后黑手的控制，我们的未来就必定是充满物质气味，而缺少崇高时代的精神气息。追求刺激的人无法被同样刺激而满足，追求物质的人无法被同等的物质所装满，而物质和刺激，浪费了每一个人的欲望和时间。有先见之明的人很担心这一切的发生，他们不断细微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让自己更独立一些。对那些扑面而来的新鲜气息，他们都持有中立的意见，仿佛那些东西随时都会变成窒息人类的毒气。最后，他们不得不发现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不如静观其变。 目录： 毁灭理论（上） 受害者 谈判 毁灭理论7:良知 毁灭理论8:预言者 毁灭理论9：城市（完） 相关日志气泡诗人（1）毁灭理论8:预言者毁灭理论7:良知假装是羊气泡]]></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火车上写了最后一点点。内附目录。</p><p>9.城市:</p><p>以一个无比宏观的角度，来看一切所发生的，以及将要发生的，于是我们看到了舞台剧的背景，几段刻意而又不切实际的对白，一些莫须有的存在。在炸弹犯横行的城市里，一切理所当然不是真实的，也并非全是虚构。他们之所以能够反复地成功，就在于他们都有很好的嗅觉，能够从城市的所有气味中，分辨出人类隐秘和共有的情感，并且通过一切手段，来控制这种看不见的东西。</p><p>气味上的城市是城市的抽象形态，就像是一条细长的线索，牵着许多人朝某一个方向前进。每一个警察奔波忙碌，为了生活，嗅觉灵敏的他们用鼻子牢牢抓住了炸弹犯的一缕流香，觉得那样就算是抓住了城市阶梯的一条绳索。但是聪明的人都能想到，别人的绳索向来是不牢靠的，要想向上攀登，要么很轻，要么很强。拼图的警察们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他们象征了城市里向上的人中的某些。司法制度的迷信者很相信他们离登天只有一部之遥，只要再给一点时间，再增加一些经费的透露，一切就会豁然开朗。相信警察的人们，一是为炸弹犯感到疑惑和不解，二是希望新的体系得以形成，他们也挂在了别人的绳子上。</p><p>而幕后操作一切的人也并非全知全能，他们只是在黑暗中被牵引着向前。他们能够闻到钱币的金属味，纸币的酸味，数字的淡淡的铜味。退回到原始的画面里，他们的祖先正是因为有这种先人一步的远见，而获得了比别人更多的物质和精神上的满足。直到物质极大丰富的今天，这种遗传基因仍然在谨慎地流传和保存着，指引着城市发展的方向：一个庞大的，复杂的，许多人参与的膨胀体。每一个人，每一个思路都成为了城市的细胞和血液，它具有了超过所有人的生命欲望，是所有人欲望共同构成的巨型愿望容器。每一分子在其中激烈地引领着其他人的方向，横冲直撞，不断反应。幕后黑手有时是那些带头的分子，有时是更大的潮流中跟随的分子。</p><p>炸弹犯是一个职业，因此，说不上他是怎么样的人。通常他们有超人的敏感，常常为只有自己了解的规律所迷。他所沉迷的不是某种具体的规律，而是一种逆反的姿势。他早就告诉过警察，最大的规律就在于没有规律，一切教条都是可耻的。他只是跟随着自己与生俱来的感情，不断演绎它们，把复杂的表现手法变成是一种自愿的简单形态。他牺牲了部分自我，投入到了人类共同的情感中去，于是他们成为了那种具有典型意义的人。有人总结他们的做法是本质性的，但是却保留了手工操作和痕迹。总结者管这种痕迹叫做最小限度形式和禅意的结合。其实根本没有任何禅意，只是自然情感，没有国界，没有城市界，没有人的界限。而所有的局部禅意只是技术上的，只是因为不同的炸弹犯是不同的个体而造成的。某一些炸弹犯更喜欢这样的东西，并不代表这样的东西比其他的东西更好；另外一些炸弹犯心中总是存在着一种异域风情，也不说明异域风情就是所有人的目标。所有人的目标总是不能被归纳出来。只有在很远的未来时空中，以历史视角，退去一切可能干扰我们视力的细节，再以放大镜的方式，看到那些抽象模糊的人，才能把一切看得更清晰。</p><p>城市的主流由随波逐流的人构成。大部分制度的承受者，都找不到自己独特的情感。而另外一些人，为自己的情感所困，却忽视了整体的不可控制，因此成为了制度的受害者。在浪潮中也有一些自主意识，他们冷静分析，细心考虑，苦思冥想，找到了问题的关键：大部分炸弹犯如果只是受到幕后黑手的控制，我们的未来就必定是充满物质气味，而缺少崇高时代的精神气息。追求刺激的人无法被同样刺激而满足，追求物质的人无法被同等的物质所装满，而物质和刺激，浪费了每一个人的欲望和时间。有先见之明的人很担心这一切的发生，他们不断细微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让自己更独立一些。对那些扑面而来的新鲜气息，他们都持有中立的意见，仿佛那些东西随时都会变成窒息人类的毒气。最后，他们不得不发现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不如静观其变。</p><p>目录：</p><p><a title="毁灭理论（上）"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destruction-theory-1">毁灭理论（上）<br /></a><a title="受害者"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victims">受害者<br /></a><a title="谈判"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negotiations">谈判<br /></a><a title="毁灭理论7:良知"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conscience">毁灭理论7:良知<br /></a><a title="毁灭理论8:预言者"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predictor">毁灭理论8:预言者</a><br /><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cities" target="_self"> 毁灭理论9：城市（完）</a></p><h3 class="related_post_title">相关日志</h3><ul class="related_post"><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bubble-poet-1" title="气泡诗人（1）">气泡诗人（1）</a></li><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predictor" title="毁灭理论8:预言者">毁灭理论8:预言者</a></li><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conscience" title="毁灭理论7:良知">毁灭理论7:良知</a></li><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pretend-to-be-sheep" title="假装是羊">假装是羊</a></li><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bubble" title="气泡">气泡</a></li></u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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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8 Jan 2009 15:46:04 +0000</pubDate>
			<dc:creator>lulu</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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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气泡诗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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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8.预言者 一个理论专家独自坐在咖啡馆中。他的面前，一杯苦咖啡，一叠报纸，一本笔记。他拼凑修剪，将所有有价值的文字组合到一起，粘帖到笔记本中。一个警察身作便装，但是他的神情告诉我们他是一个名符其实的警察。警察走到专家的身边，点了一杯同样的咖啡，买了一叠同样的报纸，他没有带笔记本。警察不需要笔记本，无数次被困使他不再需要文字的记录，他用他计算机一样的大脑来剪贴线索。 几个小时之后他们开始说话。伴随着轻柔音乐，他们低声细语，只有彼此才能够听清对方的话语。 “你是一个警察，很好，不是一个罪犯。” “成为一个罪犯也未尝不可。我设身处地，琢磨他们的心理的每一丝细微脉动。我感觉已经十拿九稳，但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也许未来某一天，我会突然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然后成为一个罪犯。那个时候，不知道我眼中的一切是更加模糊，还是更加清晰。”这个警察总是如此诚恳。 理论专家扶了扶眼镜──每天长时间的阅读使他失去了明亮的双眸，警察的话语稍微打动了他──每天长时间的怀疑使他具有了一颗加倍敏感的心，无论他人说什么，他都认为深有所指。他是一个雾中观览的人。他说： “成为一个罪犯？这可是世界上最时髦的事情之一。调动起人们的欲望，让这个世界膨胀得更猛烈一些。每个人都想要抓住他们，你呢？” “我想要抓住他，我看中了他们中的某一个人，一心想要破解他的迷题，把他玩弄于掌心之中，就好像他对我做的那样。可是我无法靠近他，无法获得足够多的信息。他毕竟还是一个神秘的人，而我，在明处就好像是傻瓜一样，学他行走的方式，考虑他犯罪的方法。实际上，如果把我换成他，在这场游戏中占据主要的位置，我也许会感觉更好一些。长年累月的追逐让我甚至失去了自己的灵感。” “那你更愿意成为罪犯？” “也许如此。” 他们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不知道又有多少时间无动于衷。没有人提出一个话题，没有人抓住一个话题，报纸上沉默的词汇，丰富但是无情的词汇，无处不在的词汇并没有拉近他们的距离。另外一个理论专家曾经说过，这些词汇，符号，印刷品，当他们被创造出来之后就已经死去了，横尸遍野，等待深夜白昼里的机遇，相识者突然将他们唤醒，使他们从一个人的心中，生活到另外一个人的心中。这个过程神奇曲折，没有明确的规律，不留下可辨的痕迹。复活，就是这些符号的关键用途，死亡是符号诞生以来必然面对的命运，唯一可以确定的命运；等待以各种方式重新成为活物，是升华的必经之路。 “所以说，你的问题也就在这里，”理论专家说：“你抓不住符号复活的瞬间。你只要抓住死去的符号，但是不能帮助这些符号复活，或者创造出一些别的符号，天生就能够复活和繁衍的符号。” “我已经及其尽力地去做了。”警察为自己辩解。 “你当然尽力了。浮光掠影，抓不住的炸弹犯，每一个警察都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你关注每一次事件，却无法去跳出警察的身份去看问题。你把一切都看成了案件，因此忽略了必要的情感。” “说起来容易。”警察身出手，让理论专家看看自己的手心。那是一双爬满了皱纹的手，“线索像皱纹一样天生存在，方法总是组合规律，如果一定要寻找，也有无数种可能。罪犯做到了，他调用一切的想法，完美地合成一切事实。” “也许你应该这么想，是你把犯罪的过程复杂化了。如果抛弃花样翻新的形式，你发现其实答案很简单。只是一场游戏，一场盛筵需要无数菜肴，但是它终究是为了填饱肚子、满足虚荣。在一切背后，虚荣心也许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利益也是他们的追求目标之一。” “我很难以理解，如果说这只是为了利益和自我，怎么会达到如此的高度？我所面对的是真正的犯罪艺术。” “艺术对他们而言，只是一个相对概念。这就是他们最大的弱点。也许从中突破，一切规则都可以重新定义。我有所预感，他们的路根本走不通，到了某个时候一定得要出现无法解决的问题。” 警察笑着说：“看来您还是一个预言者。” “我什么也不会，只是一个现实中的角色。也许当我掌握了什么具体的东西，去真正地实践所有的理论的时候，我所有的观点就会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特地一无所成。”理论专家慢慢回答，“陷入具体使得案情永远不会有所进展。如果跳出来看，就会发现炸弹犯身后的幕后黑手。但是如果再跳出来看，你就会发现他们的犯罪来源于人们对犯罪的需要。人们需要他们，他们才犯罪。人们需要怎么样的罪犯，他们就成为了怎么样的罪犯。如果你真想要告别警察的身份，去成为一个罪犯，你就不能去做一个随波逐流的人，而是去做一个应时而生的人。分析案情永远无助于事。” “也许真如你说的那样。我试遍了所有的方法，没有一项真正成功。从后面似乎永远追不上炸弹犯的脚步，依靠分析没有胜算。真正的方法在哪里，我想没有任何一个警察清楚。当他们理解了其中的道理之后，他们就不再是警察了。”警察这么说。 但是，这不止是警察和炸弹犯之间的问题。 “看来，你还需要进一步地去理解其中的道理。我知道你是一个好警察，我并不怀疑任何一个警察都是好人，他们只是不得要领而已。”理论专家准备好了纸笔，大口地喝水，他准备抛出他的长篇大论： “真正的问题，在于炸弹犯的做法对我们长远的影响，以及我们如何去解决问题。城市很棒，不是么？擦去弥漫周遭的光影，剥去复杂迷题的重重外壳，再去除每一个个体的细微差别，我们剩下了城市的本质，人的本质，一切的最后：欲望，自私。发展欲，占有欲，存在欲，虚无欲；幕后黑手为了获利不断满足他人，把每一个人都变成了大型游戏中的一颗棋子，工厂里的一个齿轮。好了，城市开始运转了，巨型的梦想被弹奏出来，将每一个参与者抛向空中。太棒了不是吗。每一个人在飞翔着，在自我实现的路上还在需要更多更多。于是炸弹犯帮他们设下美丽幻境，让他们的人生多姿多彩。” “让他人获得完整的人生，难道这样也有错？” “你如果那么想，一切推理就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大错特错。没有人获得了完整的人生，人生只是短暂地获得了满足，而机器会永远运转，永远制造更大的缺失感，这样才符合商业的利益。这个时候问题才真正出现，城市里的犯罪游戏如果继续运行，那么就需要更多的炸弹犯以更高强度的犯罪来激发起人们的兴趣；而城市已经超过了它的所限，成为过载的电器，牺牲着许多人的性命，发疯地继续崩坏的旅程。并且，炸弹迷题已经超过了迷题所应为的最大强度，开始了无中生有，无病呻吟。艺术离开了实际的需求，犯罪艺术也变成了无因无果的无聊行为。这全都因为人不再是自然中的人，而变成了市场中的人，更糟糕的是许多人不承认这一点，想要继续下去。而只要有一个人还要向前，向后的人就要吃亏。” “那我们怎么办？” “也许后退是我们唯一的办法。退回到过去的某一个时间，再继续向前，一定有改良的机会。”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钟摆式前进’。” 咖啡馆中两个人高谈阔论，从某个角度上看过去，他们又变成了一个人。这个人既不是警察，也不是一个只会做笔记的理论专家。他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缺陷，从镜子里看清了敌人和偶像的过去和将来，成为了一个预言者。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不一定是真的，也不一定有用。 相关日志气泡诗人（1）毁灭理论9：城市（完）毁灭理论7:良知假装是羊气泡]]></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8.预言者</p><p>一个理论专家独自坐在咖啡馆中。他的面前，一杯苦咖啡，一叠报纸，一本笔记。他拼凑修剪，将所有有价值的文字组合到一起，粘帖到笔记本中。一个警察身作便装，但是他的神情告诉我们他是一个名符其实的警察。警察走到专家的身边，点了一杯同样的咖啡，买了一叠同样的报纸，他没有带笔记本。警察不需要笔记本，无数次被困使他不再需要文字的记录，他用他计算机一样的大脑来剪贴线索。</p><p>几个小时之后他们开始说话。伴随着轻柔音乐，他们低声细语，只有彼此才能够听清对方的话语。</p><p>“你是一个警察，很好，不是一个罪犯。”</p><p>“成为一个罪犯也未尝不可。我设身处地，琢磨他们的心理的每一丝细微脉动。我感觉已经十拿九稳，但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也许未来某一天，我会突然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然后成为一个罪犯。那个时候，不知道我眼中的一切是更加模糊，还是更加清晰。”这个警察总是如此诚恳。</p><p>理论专家扶了扶眼镜──每天长时间的阅读使他失去了明亮的双眸，警察的话语稍微打动了他──每天长时间的怀疑使他具有了一颗加倍敏感的心，无论他人说什么，他都认为深有所指。他是一个雾中观览的人。他说： “成为一个罪犯？这可是世界上最时髦的事情之一。调动起人们的欲望，让这个世界膨胀得更猛烈一些。每个人都想要抓住他们，你呢？”</p><p>“我想要抓住他，我看中了他们中的某一个人，一心想要破解他的迷题，把他玩弄于掌心之中，就好像他对我做的那样。可是我无法靠近他，无法获得足够多的信息。他毕竟还是一个神秘的人，而我，在明处就好像是傻瓜一样，学他行走的方式，考虑他犯罪的方法。实际上，如果把我换成他，在这场游戏中占据主要的位置，我也许会感觉更好一些。长年累月的追逐让我甚至失去了自己的灵感。”</p><p>“那你更愿意成为罪犯？”</p><p>“也许如此。”</p><p>他们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不知道又有多少时间无动于衷。没有人提出一个话题，没有人抓住一个话题，报纸上沉默的词汇，丰富但是无情的词汇，无处不在的词汇并没有拉近他们的距离。另外一个理论专家曾经说过，这些词汇，符号，印刷品，当他们被创造出来之后就已经死去了，横尸遍野，等待深夜白昼里的机遇，相识者突然将他们唤醒，使他们从一个人的心中，生活到另外一个人的心中。这个过程神奇曲折，没有明确的规律，不留下可辨的痕迹。复活，就是这些符号的关键用途，死亡是符号诞生以来必然面对的命运，唯一可以确定的命运；等待以各种方式重新成为活物，是升华的必经之路。</p><p>“所以说，你的问题也就在这里，”理论专家说：“你抓不住符号复活的瞬间。你只要抓住死去的符号，但是不能帮助这些符号复活，或者创造出一些别的符号，天生就能够复活和繁衍的符号。”</p><p>“我已经及其尽力地去做了。”警察为自己辩解。</p><p>“你当然尽力了。浮光掠影，抓不住的炸弹犯，每一个警察都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你关注每一次事件，却无法去跳出警察的身份去看问题。你把一切都看成了案件，因此忽略了必要的情感。”</p><p>“说起来容易。”警察身出手，让理论专家看看自己的手心。那是一双爬满了皱纹的手，“线索像皱纹一样天生存在，方法总是组合规律，如果一定要寻找，也有无数种可能。罪犯做到了，他调用一切的想法，完美地合成一切事实。”</p><p>“也许你应该这么想，是你把犯罪的过程复杂化了。如果抛弃花样翻新的形式，你发现其实答案很简单。只是一场游戏，一场盛筵需要无数菜肴，但是它终究是为了填饱肚子、满足虚荣。在一切背后，虚荣心也许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利益也是他们的追求目标之一。”</p><p>“我很难以理解，如果说这只是为了利益和自我，怎么会达到如此的高度？我所面对的是真正的犯罪艺术。”</p><p>“艺术对他们而言，只是一个相对概念。这就是他们最大的弱点。也许从中突破，一切规则都可以重新定义。我有所预感，他们的路根本走不通，到了某个时候一定得要出现无法解决的问题。”</p><p>警察笑着说：“看来您还是一个预言者。”</p><p>“我什么也不会，只是一个现实中的角色。也许当我掌握了什么具体的东西，去真正地实践所有的理论的时候，我所有的观点就会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特地一无所成。”理论专家慢慢回答，“陷入具体使得案情永远不会有所进展。如果跳出来看，就会发现炸弹犯身后的幕后黑手。但是如果再跳出来看，你就会发现他们的犯罪来源于人们对犯罪的需要。人们需要他们，他们才犯罪。人们需要怎么样的罪犯，他们就成为了怎么样的罪犯。如果你真想要告别警察的身份，去成为一个罪犯，你就不能去做一个随波逐流的人，而是去做一个应时而生的人。分析案情永远无助于事。”<br />“也许真如你说的那样。我试遍了所有的方法，没有一项真正成功。从后面似乎永远追不上炸弹犯的脚步，依靠分析没有胜算。真正的方法在哪里，我想没有任何一个警察清楚。当他们理解了其中的道理之后，他们就不再是警察了。”警察这么说。</p><p>但是，这不止是警察和炸弹犯之间的问题。</p><p>“看来，你还需要进一步地去理解其中的道理。我知道你是一个好警察，我并不怀疑任何一个警察都是好人，他们只是不得要领而已。”理论专家准备好了纸笔，大口地喝水，他准备抛出他的长篇大论：</p><p>“真正的问题，在于炸弹犯的做法对我们长远的影响，以及我们如何去解决问题。城市很棒，不是么？擦去弥漫周遭的光影，剥去复杂迷题的重重外壳，再去除每一个个体的细微差别，我们剩下了城市的本质，人的本质，一切的最后：欲望，自私。发展欲，占有欲，存在欲，虚无欲；幕后黑手为了获利不断满足他人，把每一个人都变成了大型游戏中的一颗棋子，工厂里的一个齿轮。好了，城市开始运转了，巨型的梦想被弹奏出来，将每一个参与者抛向空中。太棒了不是吗。每一个人在飞翔着，在自我实现的路上还在需要更多更多。于是炸弹犯帮他们设下美丽幻境，让他们的人生多姿多彩。”</p><p>“让他人获得完整的人生，难道这样也有错？”</p><p>“你如果那么想，一切推理就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大错特错。没有人获得了完整的人生，人生只是短暂地获得了满足，而机器会永远运转，永远制造更大的缺失感，这样才符合商业的利益。这个时候问题才真正出现，城市里的犯罪游戏如果继续运行，那么就需要更多的炸弹犯以更高强度的犯罪来激发起人们的兴趣；而城市已经超过了它的所限，成为过载的电器，牺牲着许多人的性命，发疯地继续崩坏的旅程。并且，炸弹迷题已经超过了迷题所应为的最大强度，开始了无中生有，无病呻吟。艺术离开了实际的需求，犯罪艺术也变成了无因无果的无聊行为。这全都因为人不再是自然中的人，而变成了市场中的人，更糟糕的是许多人不承认这一点，想要继续下去。而只要有一个人还要向前，向后的人就要吃亏。”</p><p>“那我们怎么办？”</p><p>“也许后退是我们唯一的办法。退回到过去的某一个时间，再继续向前，一定有改良的机会。”</p><p>“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钟摆式前进’。”</p><p>咖啡馆中两个人高谈阔论，从某个角度上看过去，他们又变成了一个人。这个人既不是警察，也不是一个只会做笔记的理论专家。他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缺陷，从镜子里看清了敌人和偶像的过去和将来，成为了一个预言者。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不一定是真的，也不一定有用。</p><h3 class="related_post_title">相关日志</h3><ul class="related_post"><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bubble-poet-1" title="气泡诗人（1）">气泡诗人（1）</a></li><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cities" title="毁灭理论9：城市（完）">毁灭理论9：城市（完）</a></li><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conscience" title="毁灭理论7:良知">毁灭理论7:良知</a></li><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pretend-to-be-sheep" title="假装是羊">假装是羊</a></li><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bubble" title="气泡">气泡</a></li></u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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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毁灭理论7:良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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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6 Jan 2009 11:38:08 +0000</pubDate>
			<dc:creator>lulu</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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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气泡诗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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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7.良知 良知是判断是否符合根本利益的简单工具。急功近利的人占领了城市，掀起热潮，他们似乎抛弃了自我的所有弱点，以为可以通过经济手段控制宇宙。实际情况并非如此，运行无误的规律也会偶尔失灵，将这些人带入困境之中。 为什么符合理想和科学，合情合理的一切突然坍塌？这些人在他们熟悉的领域里找答案，毫无结果。他们的工具太过于复杂了，经过反复的假设、虚拟、四舍五入，结果和原因微妙地不属于同一个象限，因此公式也微妙地不起作用。细小的偏差虫洞，以及漂浮的泡沫的绚丽色彩，缩减和放大了某些事实。很久以来，有良知的人因为一直无法被这套不完善的复杂体系接受，徘徊在路边，像可怜的雇佣工人一样无法找到合适的位置。 于是在经济起泡，城市萧条地向下俯冲的关键时刻，他站了出来。 他也许是一个曾经的炸弹犯。他翻案无数，深谙此道，但是梦想破灭，金盆洗手。潜藏在他内在的一种精神特质告诉他，无即使有，满等于空。一切外在形式被他看破，他想做的一切是建设性的也是破坏性的。他认为，他已经不再因为兴趣和利益驱动，而是受到良知鼓舞，不断向前。 “形式有千万种，就好像是苦涩药丸外面包裹的糖衣，如果不用合适口味包裹，药物也许不容易被人所接受，或者是发挥作用的不是时候。但是，价值始终不由那些柔软、光滑、湿润、干燥、甜蜜所决定。它们再花哨，也不过就是一些廉价的淀粉，不带来任何好处。” 抛出这样的言论，无疑使得城市里许多人十分不快。数十个炸弹犯不约而同地炫耀高超的手法，城市里一片躁动。三十个商场同时采取行动，无数人潜在的购物欲，心中的末世情节，被炸弹犯准确拿捏，熟练的医生解剖熟悉的病人，一切病因病果，都摆在明面看得清清楚楚，十分刺激。这种大手笔让警察们咬牙切齿，惊羡不已。警察们纷纷赶上，排查一切可能，用尽所有方法。城市仿佛还在控制之中，生活似乎还没有受到任何荒谬预言的影响。然而从梦中醒来，每个人又绝望地发现，没有什么发生了改变。城市变成了一个大气球，漂浮空中，许多人用自己的方式在运作着压缩机，往里吹出灵魂气体，但是气球上不知道何时已经千疮百孔，看上去信誓旦旦地膨胀，但是永远得不到满足，就会又疲软了下去。每个人都在找补救的方法，有良知的人更是如此。因为他们脱离了齿轮一样的机械生活，他们的高见是： “因为一次又一次地被充满，我们的气球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满足。它已经完全失去了弹性，并且不愿意承认它并不需要如此巨型的体积。这种增长让我们感觉到了空虚。” “我们没有失去原则，只是正在把手头的准则碾成粉末，再去遥远的过去找一个位置。在文明尚未完全占领我们的思想的时候，我们对周遭的变化反而更加敏锐，直觉更加准确。去除了所有熟练的技巧，我们的行为才真正符合我们的根本利益。” 对于被浪费的形式，曾经是外壳制造者的他充满了意见。语句如同污染一样地被排放滥用，干净纯粹被许多高超但是盲目的炸弹犯所忽略，仅仅把干净纯粹当成了供他们摆布的形式的一种。在非常时刻，一切依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依然艰难向前。良知仅仅是良知而已，他们当然地也引领了一部分的潮流，许多退居城市舞台之后的炸弹犯，都信奉自己的良知。 水流向前涌动，总是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儿，谁想要阻拦，就狠狠地向那个方向扑过去。这是发展中的时代的动力，也是它的弱点。幸好无论何时，甚至在汹涌的浪潮冲向世界尽头的时候，我们都依然拥有一种懂得回头反省的人。他们就好像是风头浪尖的回转水滴，以更快的速度向回追赶。当方向发生偏差、前方无路可去的关键时刻，他们以激进的姿态猛烈回头攻击。这样的炸弹犯，或许不能受到所有人的理解。普通人认为这些人不知所云，受害者在惯性中感到他们不疼不痒，警察们仅仅是被他们那种冲向无处的姿势所震住了。 相关日志气泡诗人（1）毁灭理论9：城市（完）毁灭理论8:预言者假装是羊气泡]]></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7.良知</p><p>良知是判断是否符合根本利益的简单工具。急功近利的人占领了城市，掀起热潮，他们似乎抛弃了自我的所有弱点，以为可以通过经济手段控制宇宙。实际情况并非如此，运行无误的规律也会偶尔失灵，将这些人带入困境之中。</p><p>为什么符合理想和科学，合情合理的一切突然坍塌？这些人在他们熟悉的领域里找答案，毫无结果。他们的工具太过于复杂了，经过反复的假设、虚拟、四舍五入，结果和原因微妙地不属于同一个象限，因此公式也微妙地不起作用。细小的偏差虫洞，以及漂浮的泡沫的绚丽色彩，缩减和放大了某些事实。很久以来，有良知的人因为一直无法被这套不完善的复杂体系接受，徘徊在路边，像可怜的雇佣工人一样无法找到合适的位置。</p><p>于是在经济起泡，城市萧条地向下俯冲的关键时刻，他站了出来。</p><p>他也许是一个曾经的炸弹犯。他翻案无数，深谙此道，但是梦想破灭，金盆洗手。潜藏在他内在的一种精神特质告诉他，无即使有，满等于空。一切外在形式被他看破，他想做的一切是建设性的也是破坏性的。他认为，他已经不再因为兴趣和利益驱动，而是受到良知鼓舞，不断向前。</p><p>“形式有千万种，就好像是苦涩药丸外面包裹的糖衣，如果不用合适口味包裹，药物也许不容易被人所接受，或者是发挥作用的不是时候。但是，价值始终不由那些柔软、光滑、湿润、干燥、甜蜜所决定。它们再花哨，也不过就是一些廉价的淀粉，不带来任何好处。”</p><p>抛出这样的言论，无疑使得城市里许多人十分不快。数十个炸弹犯不约而同地炫耀高超的手法，城市里一片躁动。三十个商场同时采取行动，无数人潜在的购物欲，心中的末世情节，被炸弹犯准确拿捏，熟练的医生解剖熟悉的病人，一切病因病果，都摆在明面看得清清楚楚，十分刺激。这种大手笔让警察们咬牙切齿，惊羡不已。警察们纷纷赶上，排查一切可能，用尽所有方法。城市仿佛还在控制之中，生活似乎还没有受到任何荒谬预言的影响。然而从梦中醒来，每个人又绝望地发现，没有什么发生了改变。城市变成了一个大气球，漂浮空中，许多人用自己的方式在运作着压缩机，往里吹出灵魂气体，但是气球上不知道何时已经千疮百孔，看上去信誓旦旦地膨胀，但是永远得不到满足，就会又疲软了下去。每个人都在找补救的方法，有良知的人更是如此。因为他们脱离了齿轮一样的机械生活，他们的高见是：</p><p>“因为一次又一次地被充满，我们的气球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满足。它已经完全失去了弹性，并且不愿意承认它并不需要如此巨型的体积。这种增长让我们感觉到了空虚。”</p><p>“我们没有失去原则，只是正在把手头的准则碾成粉末，再去遥远的过去找一个位置。在文明尚未完全占领我们的思想的时候，我们对周遭的变化反而更加敏锐，直觉更加准确。去除了所有熟练的技巧，我们的行为才真正符合我们的根本利益。”</p><p>对于被浪费的形式，曾经是外壳制造者的他充满了意见。语句如同污染一样地被排放滥用，干净纯粹被许多高超但是盲目的炸弹犯所忽略，仅仅把干净纯粹当成了供他们摆布的形式的一种。在非常时刻，一切依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依然艰难向前。良知仅仅是良知而已，他们当然地也引领了一部分的潮流，许多退居城市舞台之后的炸弹犯，都信奉自己的良知。</p><p>水流向前涌动，总是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儿，谁想要阻拦，就狠狠地向那个方向扑过去。这是发展中的时代的动力，也是它的弱点。幸好无论何时，甚至在汹涌的浪潮冲向世界尽头的时候，我们都依然拥有一种懂得回头反省的人。他们就好像是风头浪尖的回转水滴，以更快的速度向回追赶。当方向发生偏差、前方无路可去的关键时刻，他们以激进的姿态猛烈回头攻击。这样的炸弹犯，或许不能受到所有人的理解。普通人认为这些人不知所云，受害者在惯性中感到他们不疼不痒，警察们仅仅是被他们那种冲向无处的姿势所震住了。</p><h3 class="related_post_title">相关日志</h3><ul class="related_post"><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bubble-poet-1" title="气泡诗人（1）">气泡诗人（1）</a></li><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cities" title="毁灭理论9：城市（完）">毁灭理论9：城市（完）</a></li><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predictor" title="毁灭理论8:预言者">毁灭理论8:预言者</a></li><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pretend-to-be-sheep" title="假装是羊">假装是羊</a></li><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bubble" title="气泡">气泡</a></li></u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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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pace Oddit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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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8 Nov 2008 06:46:36 +0000</pubDate>
			<dc:creator>lulu</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字]]></category>
			<category><![CDATA[音乐]]></category>
			<category><![CDATA[歌词]]></category>
			<category><![CDATA[气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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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Here am I floating  round my tin can Far above the Moon Planet Earth is blue And there&#8217;s nothing I can do.   漂浮太空 环绕锡罐 远远地在月亮之上 地球如此湛蓝 但我什么也做不了   ─DAVID BOWIE《Space Oddity》   昨天看新华网新闻，说奋进号上的宇航员在太空中背包断裂，永远地成为了太空垃圾。背包在宇宙中可能只有很短的几天时间就会堕入大气层，但是在此之前，宇航太空望远镜爱好者们纷纷地在宇宙中寻找观察这个背包。更有人已经拍到了背包在宇宙中如同彗星一样滑过的瞬间。在宇宙中寻找一个失落的背包，有人激动地说，正是因为已经知道了这是一个背包而又寻找到，才会有这么大的成就感。  太空宇航一直是我非常喜欢的话题，觉得它和骑士故事相似，又充满了时代的寓意感受。宇航员自愿或者被迫离开地球，如同骑士踏上他乡土地，扮演一个陌生人。在宇宙中，他拥有了一个超出所有人的高度的视野，具有了上帝的视角。这种超然的处境，使得大众加倍关注。因为超出自我、时间、空间的局限性，进行上帝视角的审视，是个体的共同理想。 《Space Oddity》中有这么一句歌词： You&#8217;ve really made the grade And the papers want to know whose shirts you wear 你创造了伟大的功绩，媒体都想要知道你衬衫的牌子  这句话可以说是说明某一个问题的一句话：大众偶像的诞生和偶像的尴尬处境的矛盾，是通过价值观和视野的区别而产生的。为什么这么说？宇航员漂浮太空之中，此时物质、文明、政治等等，均已经退回到不存在的状态，仅剩下自我和环境的矛盾。对于太空的广阔，自我被缩到无穷小，物质文明对人视野的影响对宇航员缩小了，对还生活在地球上的人们来说，依然代表了他们生活的全部意义。媒体将太空历险继续商业化，利用商业化继续控制生产和消费的欲望。大众依然只能用被灌输的物质标准，来评判超越了这种标准的任何事物。另一方面，获得这种视野的宇航员，面对着做为个体所能接受的最大程度的对于未知、不安全、孤独的世界的挑战，如果和宇宙的命运有关，还面临着人类所能理解的道德和宇宙的规律一类的冲突，使得这个话题充满迷幻的色彩。 大概是这样，先随便说说。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wp-content/uploads/2008/11/c5c8dd6ceb8ce16425e48c11697a527a78b85300_m.jpg" rel="lightbox[506]"><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505" title="from blog.kierankelly.net" src="http://www.luluinlulu.com/wp-content/uploads/2008/11/c5c8dd6ceb8ce16425e48c11697a527a78b85300_m.jpg" alt="" width="480" height="314" /></a></p><p>Here am I floating </p><p>round my tin can</p><p>Far above the Moon</p><p>Planet Earth is blue</p><p>And there&#8217;s nothing I can do.</p><p> </p><p>漂浮太空</p><p>环绕锡罐</p><p>远远地在月亮之上</p><p>地球如此湛蓝</p><p>但我什么也做不了</p><p> </p><p>─DAVID BOWIE《Space Oddity》</p><p> <br />昨天看新华网新闻，说奋进号上的宇航员在太空中背包断裂，永远地成为了太空垃圾。背包在宇宙中可能只有很短的几天时间就会堕入大气层，但是在此之前，宇航太空望远镜爱好者们纷纷地在宇宙中寻找观察这个背包。更有人已经拍到了背包在宇宙中如同彗星一样滑过的瞬间。在宇宙中寻找一个失落的背包，有人激动地说，正是因为已经知道了这是一个背包而又寻找到，才会有这么大的成就感。</p><p> 太空宇航一直是我非常喜欢的话题，觉得它和骑士故事相似，又充满了时代的寓意感受。宇航员自愿或者被迫离开地球，如同骑士踏上他乡土地，扮演一个陌生人。在宇宙中，他拥有了一个超出所有人的高度的视野，具有了上帝的视角。这种超然的处境，使得大众加倍关注。因为超出自我、时间、空间的局限性，进行上帝视角的审视，是个体的共同理想。<br />《Space Oddity》中有这么一句歌词：</p><p>You&#8217;ve really made the grade<br />And the papers want to know whose shirts you wear<br />你创造了伟大的功绩，媒体都想要知道你衬衫的牌子</p><p> 这句话可以说是说明某一个问题的一句话：大众偶像的诞生和偶像的尴尬处境的矛盾，是通过价值观和视野的区别而产生的。为什么这么说？宇航员漂浮太空之中，此时物质、文明、政治等等，均已经退回到不存在的状态，仅剩下自我和环境的矛盾。对于太空的广阔，自我被缩到无穷小，物质文明对人视野的影响对宇航员缩小了，对还生活在地球上的人们来说，依然代表了他们生活的全部意义。媒体将太空历险继续商业化，利用商业化继续控制生产和消费的欲望。大众依然只能用被灌输的物质标准，来评判超越了这种标准的任何事物。另一方面，获得这种视野的宇航员，面对着做为个体所能接受的最大程度的对于未知、不安全、孤独的世界的挑战，如果和宇宙的命运有关，还面临着人类所能理解的道德和宇宙的规律一类的冲突，使得这个话题充满迷幻的色彩。</p><p>大概是这样，先随便说说。</p><p>点击看歌词吧。<span id="more-506"></span><br />“Space Oddity”<br />DAVID BOWIE,《Space Oddity》,1969,t1<br />Ground Control to Major Tom  <br />Ground Control to Major Tom<br />Take your protein pills <br />and put your helmet on</p><p>Ground Control to Major Tom<br />Commencing countdown, <br />engines on<br />Check ignition <br />and may God&#8217;s love be with you</p><p>[spoken]<br />Ten, Nine, Eight, Seven, Six, Five, Four, Three, Two, One, Liftoff</p><p>This is Ground Control <br />to Major Tom<br />You&#8217;ve really made the grade<br />And the papers want to know whose shirts you wear<br />Now it&#8217;s time to leave the capsule <br />if you dare</p><p>This is Major Tom to Ground Control<br />I&#8217;m stepping through the door<br />And I&#8217;m floating <br />in a most peculiar way<br />And the stars look very different today</p><p>For here<br />Am I sitting in a tin can<br />Far above the world<br />Planet Earth is blue<br />And there&#8217;s nothing I can do</p><p>Though I&#8217;m past <br />one hundred thousand miles<br />I&#8217;m feeling very still<br />And I think my spaceship knows which way to go<br />Tell my wife I love her very much <br />she knows</p><p>Ground Control to Major Tom<br />Your circuit&#8217;s dead,<br />there&#8217;s something wrong<br />Can you hear me, Major Tom?<br />Can you hear me, Major Tom?<br />Can you hear me, Major Tom?<br />Can you&#8230;.</p><p>Here am I floating <br />round my tin can<br />Far above the Moon<br />Planet Earth is blue<br />And there&#8217;s nothing I can do.</p><h3 class="related_post_title">相关日志</h3><ul class="related_post"><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pretend-to-be-sheep" title="假装是羊">假装是羊</a></li><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time" title="时间">时间</a></li><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okok-last-goodbye" title="Okok,Last goodbye">Okok,Last goodbye</a></li><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teenage-kicks" title="teenage kicks">teenage kicks</a></li><li><a href="http://www.luluinlulu.com/the-origin-of-love" title="The Origin Of Love ">The Origin Of Love </a></li></u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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