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


八月的《青年文学》似乎想把主题做的很冬季?或者只有我是这么想?可能是因为看《红》的时候以及后来那本《雪》,留下了印象。一边画着一边看小说,准时完成,而且还看了一本东野圭吾,并且同时在慢慢地看着柯拉柯夫斯基,后者虽然有讨厌的名字,而且经常在文章中出现奇怪的算命人团伙式排比,但是还是后者比较好看和贴近现实一些。所以东野圭吾的小说看了两天不到就看完了,而薄薄的童话书,陆续地看了一个月。
这是一个六月飞雪的年代。
Read More文:奥尔罕·帕慕克
1.我是一棵树,而且我很寂寞,我在雨中哭泣。看在安拉的份儿上,听听我想说的话。喝点咖啡,不要犯困,睁大眼睛,就当我是精灵一样,听我给你们说说为什么我会如此寂寞。此刻,我身旁既没有其他修长的树,也没有草原上的七叶草,没有常用来比作撒旦和人的层层黑岩石形体,也没有天空中卷曲的中国式云朵。只有土地、天空、我和地平线。但我的故事比这要复杂得多。
2.离开伊斯坦布尔之后,当我走遍波斯国那广袤无垠的大草原、积雪覆盖的山脉、哀伤忧愁的城市时,我发现,我已渐渐淡忘了留在伊斯坦布尔的小恋人的面容。惊恐中,我努力地试图记起她,但终究发现,无论你多么爱他,人是会渐渐忘却那张久未见面的面孔的。我已明白我幻想中的面孔已不再是我留在伊斯坦布尔的恋人的脸了。多年以后,当我再回到这座城市时,痛苦地察觉我早已如此这般地把我恋人的容颜忘却了。
周末去秦皇岛
从上一次加班起,就很难以找到能够空闲的时间来写一些什么。中间产生了许许多多的小想法,包括做写作表格,以及和小志一起研究短剧的剧本,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每样事情都只做了一半,并且好像永远也做不完的样子。有一天加班到早晨六点终于想到了一个非常完美的办法,不用不踏实地睡到七点半再起床,而是直接穿好衣服去公司上班。在公司的沙发上可以非常踏实地睡到别人叫为止。
昨天想要画画,结果由于实在太困了,一回家直接睡着了,睡到了今天早晨八点半。于是欠的稿子终于只能比较草草地完成。


纳博科夫:
她在拥有微笑面孔的明亮世界里长大了。她周围,华丽的饭店像一个私有宇宙旋转着,像一个粉白的宇宙体嵌在更大的、在外围熠熠闪光的蓝宇宙中。人人宠她,喜欢她。
作为我的时代的诗人,我写了一首抒情短诗,为她灰蒙蒙茫然的眼睛上膝黑的睫毛,她在斑驳的阳光里每移动一步,都似在我卑劣的身体内最隐秘、最敏感的弦上拨响一声。多漂亮的皮肤——漂亮,柔腻的,日光浴过的,完美无瑕。在她太阳穴上方的那束银亮微光照进她褐色头发,越变越淡。细小的脚踝骨在尘土覆盖下一阵阵抽搐。
纳博科夫是我最喜欢的作家之一。拥有微妙的情感和细腻的文字。
周末去秦皇岛!(多么切题!)
Read More我怕忘了这一切
今天下班回家,云是金黄和橘红色的,淡蓝色的天空,鸟要从楼群中飞过,大厦像是马克笔绘画一样有丰富笔触。一瞬间想到一个注意,就像是前几天看到的一个标语式海报写着i am afraid we will foget this这种煽情的话,要用另外一种表现方法来做。想到了《记忆碎片》里的只有短暂记忆的人为了提醒自己杀妻之仇,在身体上纹上了许多字句,构成了完整的故事。我预想的一个图景,是要在身体上纹一些快乐而不是痛苦的事情:
记住某月某日美好的蓝天白云群鸟,以及清朗的天气(大标题);
而且我是一个非常快乐的人(脚);
我有梦想(后脑勺);
我爱过(在心上);
外表不是最重要的(在前额上);
从来不害怕失败(在左手的伤口边);
走夜路的时候星点的玻璃渣,时不我待(另外一只脚上) …
等等。具体的内容还得考究一下,尽量少用直接的价值观,而用一些间接的,可以反应某种观点的事物。
这两天太忙了,为了防止这个想法被我忘记掉,于是我要写出来。督促我。我要做一个赤身露体,满身彩色纹身的图,然后我的那件小丑衣服随便地在地上摆着。这些字有的是正的,有的是反的,反的那些字为了我在镜子里也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两张图:给《青年文学》第七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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