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摆的泥土世界
最近发现了一个泥土世界游戏,关于建筑和结构,用有限的泥土球搭出一定的泥建筑,达到终点一个水管子那里,然后把规定数量的剩余的材料给输入管子。
而我只是一个发现者吧,对于真正的结构,建筑系的同学们,以及周全细密的人,以及聪明事故的人,都能够掌握得更好。
看了李由的不安分的一天,突然也有一些感慨。
这个公园,平静地在街头路边,守着光华路的单行道,我们每天上班下班,每次在公园门口分两条路回家。每次去吃板面都是你抢先结账!说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亭子,和几颗平凡的树,那个白色高大的摆在公司门口被砍断的叫做白皮松?记忆一点一点地被支离破碎,剩下的都是不连续的感觉。在这里的时间不到半年吧,从秋天到冬天到春天。夏天还没有到我们也等不到满地青草了。在无边无际的黄土堆里,我时常觉得有那种荒凉感,觉得一切都不应该是这样的应该还能够有某种停止扩大化地改变的办法?
也许也没有这样的办法。就好像玩泥土世界的游戏一样,有时候是决策,有时候是速度,有时候是变化。没有一个完美而且万能的人,没有一个能够知道一切变化,能够解决一切问题的人。即使是做好了去解决一切的准备,也只是自私地在为自己着想。别人的事情,总是无法周全地考虑,每个人到底要什么,自己又有什么,这些仔细的东西,就好像客户的心思一样难以琢磨。而在做方案的时候,很容易就失去了平衡,变成了在为自己而设计。那样当然得不到认可。
夏天快要到了,一起努力吧。我一直就是一个不安于现状的人,但是正是因为这样,我才看起来更加地急切地稳定下来。只有稳定的扎根,才可能有茂盛的枝叶脉络。我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来让一个泡沫更长久。
而二宫,就好像佟楼,就好像我们待过的任何一个地方,就好像我们幻想过的一宫和三宫之类的那个李家祠堂,好像其他的那些短暂的停留一样,我已经得到的够多了,只剩下那种感动的情绪,和复杂的依恋。我们搬到六号院以后能体验到一些另一些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我一直在考虑:我本身并不存在,而是被感觉所塑造和驱使而使得存在的。感觉是一个瞬间,那么一来谁也带不走任何部分,自我只是不断增加的,由感官信息累计而成的膨胀体。因此,在这样的搬迁面前,也就显得自然而期待了一些。
加油!在摇摆的泥土世界里,做一个有用的泥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