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


八月的《青年文学》似乎想把主题做的很冬季?或者只有我是这么想?可能是因为看《红》的时候以及后来那本《雪》,留下了印象。一边画着一边看小说,准时完成,而且还看了一本东野圭吾,并且同时在慢慢地看着柯拉柯夫斯基,后者虽然有讨厌的名字,而且经常在文章中出现奇怪的算命人团伙式排比,但是还是后者比较好看和贴近现实一些。所以东野圭吾的小说看了两天不到就看完了,而薄薄的童话书,陆续地看了一个月。
这是一个六月飞雪的年代。
文:奥尔罕·帕慕克
1.我是一棵树,而且我很寂寞,我在雨中哭泣。看在安拉的份儿上,听听我想说的话。喝点咖啡,不要犯困,睁大眼睛,就当我是精灵一样,听我给你们说说为什么我会如此寂寞。此刻,我身旁既没有其他修长的树,也没有草原上的七叶草,没有常用来比作撒旦和人的层层黑岩石形体,也没有天空中卷曲的中国式云朵。只有土地、天空、我和地平线。但我的故事比这要复杂得多。
2.离开伊斯坦布尔之后,当我走遍波斯国那广袤无垠的大草原、积雪覆盖的山脉、哀伤忧愁的城市时,我发现,我已渐渐淡忘了留在伊斯坦布尔的小恋人的面容。惊恐中,我努力地试图记起她,但终究发现,无论你多么爱他,人是会渐渐忘却那张久未见面的面孔的。我已明白我幻想中的面孔已不再是我留在伊斯坦布尔的恋人的脸了。多年以后,当我再回到这座城市时,痛苦地察觉我早已如此这般地把我恋人的容颜忘却了。
